入睡便极有可能再醒不过来,人人都很紧张,风声鹤唳。
小心谨慎的模样杜绝了被围在山顶上一行人的生路,七斤扬手道:“只要等到明日便能挥军攻山,只有一夜的时间,大概没有那个将军会给出破绽吧,尤其是山下将军并不蠢的前提下。”
趁夜突围的最后一丝生路被断绝,七斤坐在地上暗暗调息,准备用十成的准备,以迎接明晨的血战。
一阵夜风拂来,吹动了火星,也掀起了那辆马车的窗帘,七斤的眼瞳微缩,因为他发现车内已经空空无人,王雄涎不知去了何处。
转头略微一寻找,借着极黯淡的星光向营地外围望去,在小山的最高山顶,隐约可以看到一道单薄的身影。
在火光与星光的映照下,那单薄身影上的白衣愈发显得单薄,七斤离近了一看,正是王雄涎,他沾满鞭痕的身躯似乎被夜风一吹便要飘然离去,定定看着山下火舌,不知在想些什么。
七斤沉默地看了一会,咳嗽了两句上前打断了王雄涎的深思,王雄涎已经醒来,淡淡一笑,说道:“辅伯并没有来。”
因为入夜太深了,四周寂静,所以七斤能清晰地听出王雄涎口中的惊喜意味,对于这位能征善战的将军来说,他应该是不怕死的,毕竟后事都交代过了,所以这种惊喜的意味便不是死里逃生,他很认真地笑了笑,然后闭上眼睛,感受山风吹拂的凉意……七斤暂且把这种感情称之为兄弟情,或者袍泽情谊。
王雄涎与辅公拓之间的情谊,甚至还要在加上杜伏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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