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南征北战,兄弟死了很多,家业是闯下了却没了兄弟,跟谁喝酒都不知道。再后来,义父不想打了,就主动进京当了质子,淮南道这些年和大唐千丝万缕的关系,将合未合,可无非就是想义父在长安能好过一点,其他的倒也没什么,只是辅伯心里过不去,才有了这出,其他的你都知道了,和传闻都差不多。”
七斤想着坊间的传闻,想着辅公拓的厉害传闻,不由自主问道:“王将军,听说辅公拓是位大修行者,跟你比怎么样?”
“我当然比不过辅伯!”
王雄涎很肯定地说一句,放下了碗,摸着腹部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摇头说道:“要不是辅伯仗着一身修为强撑着,哪能来江淮军这么大的基业。”
“别说我受了伤,就算全盛时期跟辅伯有天壤之别。”
七斤看了眼他身上的血迹,沉声道:“这就有点麻烦了,要是辅公拓一门心思追过来,这里可没人能挡得住,我们哥三只能和虾兵蟹将斗一斗,遇到真龙就没法了。”
换了口气,七斤看着林子外平原微虑问道:“将军,以你对辅公拓的了解,他会不会追过来?你还有没有后手?能不能应付得来?”
王雄涎沉声说道:“我不知道,辅伯是个好人,也是个可怜人,一切都是未知,不过也不用怕,要是辅伯来了,我定当亲自断后,你们离去即可,到时候还有个不情之请,请带上小儿一起,他是个很不容易的孩子。”
“放心,辅伯要抓也只是我一个罢了,跟你们无关,我要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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