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要是太麻烦就算了,要是不麻烦取点银子也便算了。”
前面一辆马车跑的不快,车前板上坐着两个马夫,狠狠地用鞭子敲在骏马屁股上,可拉车的骏马一看就是跑了很长时间了,累的直喘气迈不开蹄子,后面三十余人则是一人一马,速度比前面马车快很多,眼看就要追上了。
果然没跑到百步远,后面的追兵已经追到,几十个彪形壮汉闹哄哄地四面包抄过来,中间的马车被迫停下,一片雪花中泛的刀光一片又一片,晃得人睁不开眼睛,马车前板上的马夫已经下了车,一人持剑一人持刀小心谨慎防备着,马车里再出来个文弱的书生,下车站在雪中,气势铺陈开来,雪地里雪花被吹得四散,树枝上挂着的雪条也被吹落,树枝则是舒服地一抖,又抬起了头,最后又出来个少年,一半身体挤在马车门口探头探脑,书生大喊着少爷当心,催促着他赶紧回马车里。
一位少爷,一位家奴,还有两个马夫,七斤一眼便看个明白,猛地一拍脑袋,自己当初从越州出来,不也经历过这场景吗,真是烂俗的桥段。
也许是拍脑袋的声音太大,追兵这才发现原来雪山堆另一侧还有三个人,瞪大眼睛瞧过去,左边站在雪地里的身着一袭白衣的年轻公子哥,看着就是一位富家子弟,袍子一丝褶皱也没有,干净的和这雪地有的一拼,应该是个狠角色!中间挤着眉毛拍着脑袋的少年面容清癯,但气质就差了一些,一看就是个小厮,最不济的是右边的那人,竟然是个和尚,但怎么会有吃的如此圆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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