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两者是不同级别的寒冷,所以哪怕随着时间逐步再往春天推移,可还是越来越冷。
淮南道被辅公拓占了小半,与大唐的边境上聚集了两国国数十万大军,其中还有来自各宗各门的大修行者,仔细一算,或许比沧州论剑还要好看也说不定。
只是得看大唐什么时候动手了,这事又得看唐帝的意思,辅公拓是做不了主的。
总之还是那句话,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算一步,阿爷给他说不急,那便真的不用急。
左右无事,三人在风雪中砥砺前行,风雪交加的缘故连胯下的马都没了力气,七斤本来要开骂两句,一想自己都冷得把手缩在袖筒里,还强求别人干什么,无奈道一句麻烦,三人下马步行,拽着马匹驴子走的极慢。
到底是快要春天的时节,虽有风雪不假,却没持续太长时间,下了小半个时辰,本还黯淡的天光忽然变得明亮无比,太阳轻易地刺透云层照在大地,七斤看见太阳心喜,眯着眼睛看了一小会,再揉着眼睛看前方,只见天地之间一片雪白,干净明亮地令人有些心悸。
雪景配上艳阳天,是不错的景致,但最大的问题是一片雪白之间,路早就没了,他们胡乱窜了半天,不知窜到了何处。
边上的湖畔仍是结冰的状态,里面的湖水却未完全冻实,费点功夫应该能捞点鱼上来,问题是没烧的柴火也没地方点火,冰面上的笼罩了一层刚才落下的白雪,比其他地方的白雪看起来更干净一些,湖畔斜斜伸展的树枝叶承着一道雪,压弯了它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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