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烈残阳,官道之上,突发的状况令行人一拥而散,三辆马车缓缓驱动,将最深处的两人层层包围。
“你是个聪明人,还知道拉拢军中的人,制造矛盾。”白发老人看着趴在地上哀嚎的七斤,用同情的语气说道:“所以你应该知道,就算费些功夫,绕些流程,始终能达到目的。”
白发老人淡淡的说道:“现在受越州刺史令,怀疑有北梁奸细在越州内作乱,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审查。”
七斤有些意外,反问道:“北梁的奸细会出现在东疆?”
白发老人无耻地补充道:“如果你是被冤枉的,自然会平安无事,怎么,不敢去府衙是心里有鬼?”
对于白发老人的无耻,七斤已经不想和他说话了。
同时也不再挣扎,不再哀嚎,不管是七斤还是襄阳张家客卿,两种身份是一种结果,也就没有装下去的必要了。
他起身,抹去嘴角的鲜红血迹,鱼鳞紧紧握在手中,前踞而后挺,横剑以对。
“所以说如果我要走,就一定要先杀了你才行,对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
七斤再问道:“你是怎么察觉出来的?”
白发老人并没有拒绝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淡的说道:“这事情跟察觉不察觉的没有关系,只要相似,就都会进府衙一趟,你逃不了。”
“至于硬要说个原因的话,你脸上的装束太浓了,只会欲盖弥彰。”
七斤不知作何想法看了李轻玥一眼,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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