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让整个长安人人自危,路上游侠豪客倒也是规矩不少,不知多少名门望族将自家子弟或送到外地学艺,或在家中束之高阁。
你若是生在长安里的老人,就会发现以往的纨绔子弟全都消失不见了。
朝廷内外的大小官员也都战战兢兢,像个绣花小姐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寻亲访客少之又少。
皇甫琮也是如此,他就静静地呆在南军长水一校中,哪怕他内心非常着急,很想要相熟的人商量商量,商量一下关于荧惑守心的事情,商量一下关于十八年前的一些事情,但怪异的气氛让他不敢动,只能等着。
天气本来还是晴朗的,可天上却突然传来阵阵风戾,犹如刀割,天空也逐渐转暗,似乎又一场大雨要开始飘落。
皇甫琮行走在南军长水一营的演武场上。
他大咧咧地走在演武场上,不时指指点点,军靴踏在松软的新草之上,发出不一样的轻响。
大唐帝国有两支最精锐的军队,以南北两军为名,他身为镇北将军,执掌南军长水一校,也算是这个帝国的上层人士了,看着士卒们拼命训练,演武场上许多阵型有致,一丝不苟的冲杀演练的战士,他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至少不用再拼命了。
然而就在此时,他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息。这是一股足以引起长安任何修行者重视的气息,而且这股气息牵扯着营寨外的天地元气,形成了独特的气流流动,分外瞩目。
这些异常放在第八境的皇甫琮面前,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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