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也没有西秦,甚至没有大唐,后来,唐帝揭竿而起,将大隋国灭,各地诸侯纷纷被剿灭.....再后来,就成了现在这样子。”
裴矩的面容沉静如水,看着七斤冰冷地说道:“后来,附着于大唐的人得利了,反对大唐的人死了,这不是一个难懂的故事。”
“所以,就这样一个简单的故事,现在却变得极其复杂。”七斤抬头正视着他说道:“就因为我的身份,就因为我与大隋有些关系,就让很多人惦记,包括你,而现在,你也出动了,你是哪一方的?该得利?还是该死?或者说,早就该死?”
听着七斤的这些话,裴矩的面容变得越来越不自然。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
……
时间不自觉就到了傍晚,暮霭四起,缺月西升,书桌上那幅画还在平铺着。
七斤的面容虽然平静,但心神却略有不宁。
“当!” 便在此时,突然一声钟声在空中响起。
让七斤醒了,让裴矩也醒了。
裴矩长叹了一声,挥挥手示意七斤下去,仆人老赵不知从何时来的,又出现在门外。
七斤拱手要走,临走前,裴矩又开口了。
“你若留在裴家,我就把女儿嫁给你,将毕生所学也全部传给你,你好好想想.....不需要你现在回答我。”
“代价是什么?”七斤嘴角带着讥笑,“要一辈子留在越州?”
裴矩双眼见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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