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斤气急,从小到大他还没受过这气,感受着裴绀香对手下仆人的关心程度都要比自己高,让他感觉莫名其妙的委屈。
像是被丢弃的玩具布偶。
“但愿你说的是对的!”
......
......
月色当头,初春的月光,又清又冷,淡淡的,柔柔的,如流水一般,穿过天幕静静地泻在大地之上,将她能看见的一切铺成银色,她就这样高高挂在天上,明明能看见却感受不到她的温度。
为什么初春的月亮如此冷清?是天气的原因,还是她自身便是如此?
七斤从小到大以来第一次觉得月色如此冷清,冷清的令人不寒而栗,冬日的月色冷则冷矣,却不及现在的月色伤人。
入夜时分,七斤一脸愁丝难以入睡,看着窗外月色伤人,于是找来一坛好酒准备学学那些雅人,对月独酌。
七斤喝酒也不是一小杯一小杯的喝,一点都不痛快,只是抱着大酒坛子一顿猛喝,只图尽兴不求品味。
喝得多了,才发现,这酒的滋味原来真的比陈醋要好。
阿爷并没有什么规矩规定不能喝酒,其实阿爷嘱咐给他的东西还挺多的,却没有戒酒一条,甚至他们爷俩还在临走之前喝了一杯分别的酒,阿爷说了,要他记住家乡的味道。
阿爷说的郑重,七斤也郑重地喝了,虽然很用力,却什么也没喝出来,只觉得还是和陈醋差不多。
现在的酒就不同,七斤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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