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盈昃,璇玑悬斡,大唐帝国武德五年,阔别上一辈的乱世之后,天下人的日子总算是好过了许多。
数年前,唐皇擐甲执锐转斗千里,执柯作伐杀得天下南北五十国俯首称臣,以致升阶纳陛建号大唐,世人无不抖擞颔颐称一句英雄。武德便是国号,寒来暑往,不觉已有五载,传闻唐皇长安坐朝问道,遐迩莫不朝献,诸侯莫不归王,长安万象,辉煌一气。
大唐立国至于今,五十国应该是没了,剩余方圆十数之内,也就宋帝辅公祏与梁帝梁师都堪堪掣肘,余者皆无一战之力,逐渐沦为附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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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怎么能那么险!
千峰排戟,万仞开屏,万千峰峦如簇,宛如惶惶箭矢落青色大地,唯有靠北主峰四面悬绝,上冠烟云,下通地脉,其上有一阔地,巍然独秀,有若云台。
山麓一片幽静,远近不见花草,山巅之上,也就只有怪石奇松一二。霞蔚云蒸,此处云台却遮不了朔风呼啸,早起的云雾被吹成万千景象,氤氤氲氲的煞是好看,如临仙境,不时能从影影绰绰之间,看那暗绿稀红。
所谓重重谷壑芝兰绕,处处巉崖苔藓生。起伏峦头龙脉好,必有高人隐姓名。时值正早,薤上露稀,云台之上却有两人观景,云雾遮住形貌,好似仙人,也只有从稀稀的谈吐中,才将两人拉回人间。
“所谓江湖,哪有那么好,不过是一团浆糊,那些所谓的江湖人士,不过是不识人高,不通事故的潦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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