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爸岑妈赶到病房时, 岑钊还在被教导员“安慰”,教导员也不知道到底脑补了什么剧情, 一直在劝岑钊要乐观向上,一定要专注学业,不要被其他的事情干扰,尤其是那些性格恶劣的、会进行校园霸凌的学生,学校一定会严厉处置他们。
岑妈一进门就听见教导员的话, 当时就气的跳脚:“中京军校居然还有这么恶劣的学生吗?!军校管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劲了!!”
岑钊苦笑, 很想跟她说:妈妈你别听她瞎吹,我什么事都没有,这里的人不会欺负我,就算有人想欺负我也不可能打得过我……
然而她没法说, 嗓子眼跟堵了一块铅一样, 连个气音都发不出来。
同时,她的苦笑被误会成了“因为心里苦所以强颜欢笑也还是笑的不好看”,配上那因为体力精力双重透支而显得苍白的脸色, 看的教导员和岑妈心里一酸, 轮番上阵进行安慰。
先前还只有教导员一个人在的时候, 岑钊从醒来就觉得身边一直有一个大苍蝇嗡嗡嗡, 结果现在嗡嗡嗡的音效双倍叠加,听的人头晕脑胀, 恨不得再晕过去。
她们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这么肯定她心理受到了创伤啊?!求来个人解答一下她心里的的疑惑啊!
两个女人围着岑钊唠叨了一个多小时, 才在医生“建议病人静养”的提议下离开了病房, 去外面谈关于这件事的解决办法, 病房里只剩下少言寡语的岑爸,守着女儿。
岑钊看着爸爸,因为不奢求他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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