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青的,但对着谢亦冰冷嘲讽的眼神,也不敢再说什么,呐呐的不同意也同意了。
楚月不知道这些,她在思考明天会发生的事,并让自己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以免到时慌乱手脚,露了陷。
谢亦玩了一会儿沙盘,觉得无趣,就走到楚月身旁坐下,看向了沙盘,“高寒柏送你的。”
“啊,什么?”楚月心不在焉,一时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谢亦又说了一句,伸手指了指案桌上的沙盘,“那个沙盘,是高寒柏做的。”
他是肯定的语气,楚月也没扭捏作态,大方自然的点头,“嗯,寒柏送我十四岁及笄那年的生日礼物,后来同谢飞鸾成亲,我当嫁妆带来了,原本以为谢飞鸾会喜欢,会同我在沙盘上过几招,没想到……”
“不过,都无所谓了。”楚月及时转移了话题,她不愿意谢亦知道她太多的心情,更不愿意暴露更多,就及时停住了。
谢亦不是刨根问底的人,再说他对楚月的心情也没兴趣,懒得再追问,便说:“先去休息一会儿,我以后睡在那儿?”
这问题一时把楚月难住了,包括推门进来的春玉,一时也愣住了。
谢亦冷笑,“这个问题很难吗?”
楚月看向他,眼神温柔正经,“谢飞鸾厌恶我,自不会同我一个房间,但这半年,我们朝夕相处,总要改善关系才是正常,你容我好好想想,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