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意。
考虑到赖冠霖的语言情况,“男子汉”的一组和二组经过商议,同意双方改动说唱歌词,但仅限于说唱部分。
可是,赖冠霖的创作非常非常艰难,两天时间也没有任何进度,明天就要在导师面前进行首次展示了,这让赖冠霖感受到了巨大压力。显而易见的,语言是一个壁垒,短时间内难以逾越的坚厚壁垒。
从编舞到歌词,压力是全方位的,也是排山倒海的,两天四十八小时仅仅只睡了不到八个小时而已,但练习进度依旧不尽如人意,焦躁与恐惧的情绪就在连连碰壁之后滋生弥漫,如同黑暗之中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缓缓地吞噬着希望的微光。
果然,赖冠霖稍稍放松了一些,迟疑了一下,“容夏哥,我……有点害怕。”
“嗯?”只要愿意开口,那么就意味着打开了局面,李容夏没有插话,而是认真地侧耳倾听。
赖冠霖还是有些迟疑,又停顿了片刻,“明天就要中间检查了,我的歌词没有写出来,舞蹈部分不管怎么努力也跟不上大家的进度,而且还因为我一个人的关系拖累大家,我害怕我可能会让我们小组输掉比赛。”
李容夏依旧没有冒然开口,不管怎么样,赖冠霖需要将这种负面情绪宣泄出来,否则积累着压力,最终就可能彻底将他压垮,终究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
赖冠霖表情很是纠结,显然脑海里有着无数想法,其实他很努力也很用心,但因为训练时间太短,基本功的落差让他很难跟上节奏,往往是事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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