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骆二爷唯一的子嗣。于公于私,老夫人的选定是骆紫晴。
“紫晴,你说吧,祖母不怪你,你是个好孩子,祖母晓得。”
骆慧表情煞白,老夫人这是左袒骆紫晴。
骆紫晴淡淡一笑:“四妹,这尊白玉观音是你摔碎的吧,这本是我给祖母计划的寿礼,如果我将一尊破坏的白玉观音献给祖母,无疑是谩骂祖母,我骆紫晴便是不孝。”
“你凭什么这么说,莫非有人瞥见是我做的吗?否则你便是诬害!”为今只计,骆慧只能咬死了不是她做的,骆紫晴没有证据。
骆紫晴嘲笑道:“不得不说四妹你做的很谨严当心,我的确不晓得你是什么时候动手的,我也不晓得有无人瞥见。四妹你倒是回复我一个问题。”
骆慧角勾起,她便晓得骆紫晴找不到证据的,扬眉说:“什么问题。”看你换要耍什么伎俩。
“谁都不晓得这尊白玉观音为什么会破坏,而四妹你为什么信口开河它是被摔碎的?”
骆紫晴这么一提示,大伙刚刚反应过来,是的啊,没人说过这白玉观音是怎么碎的,而骆慧信口开河便是摔碎的。
骆慧攥紧了手指:“我……我便是随口一说,我……”
“结结巴巴,吞吐其辞,四妹,这尊白玉观音便是你亲手摔碎的,因此你才回信口开河是摔碎的。”骆紫晴淡淡地说。
骆紫晴和骆慧两人,一个冷静自持,镇定自如果,而一个表情煞白,说话吞吐其辞,谁是谁非一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