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赵王。”骆紫晴微微屈匍匐礼,而后又朝骆卉蕊点了点头,“婧瑶公主。”
骆卉蕊到底还没有嫁给赵承俢,她自己又没有等级,骆紫晴微微点个头,便算是贵女之间的打招呼了。
“婧瑶公主,这话可说错了,这路又不是你家的,骆紫晴怎样不能在这儿走。”骆紫晴淡淡地说。
骆卉蕊瞪了骆紫晴一眼:“骆小姐俯首弭耳,心理阴毒,我算是领教到了。”
赵承俢默然不语,他眼眸中寒芒微闪经评释骆卉蕊说的便是他心头想的。
骆紫晴浅浅一笑,言道:“婧瑶公主,此话从何说起?骆紫晴何处获咎了婧瑶公主?”
“你有脸说。”骆卉蕊冷声说,“是你害的我现在只能戴面纱出门,又是你害的王家赔了大万两银子,你够狠啊!”
“婧瑶公主,你这有说错了。”骆紫晴轻笑道,“你的脸为什么会受伤,其中启事你我都心知肚明,煜太子救了我,因此我也便不希望穷究这件事儿了,如果婧瑶公主你非要再次提起,我不介意我们去公堂上说叨说叨。”
骆卉蕊不敢去公堂上,且不说她脸上的伤是她自己咎由自取,便使不是,她也不想闹到公堂上,她是来日的太子妃,却与人发生如此的胶葛,不晓得皇室会怎样看她。
骆卉蕊眉头紧皱,手指攥得牢牢的。
骆紫晴莞尔一笑,继续说:“至于王家的事儿,不晓得这与婧瑶公主有何干系。婧瑶公主,虽说有句话叫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现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