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问?”
木鱼声一顿。
骆老夫人睁开眼睛,又慢慢敲起来,声音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愤怒:“你连母亲的话也不听了吗?”
“儿子不敢,只是……”
“不敢还不走?”
“是,是。”
宣平候终究还是硬气不起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些无奈的起身,宽大的袖子在墙上映出形状不明的影子,颇有些英雄气短的意味。
外室的桌子上,除了哪壶没有水的茶壶外,还放着一本佛经,一本装订好的白纸,以及毛笔、砚台。
还有这故意少点的灯笼。
“父亲不用担心女儿,我猜奶奶就算让我抄写佛经,也不会留我太晚的。”
骆紫晴装作要送他的样子,笑意盈盈的起身,顺手翻了翻桌子上的佛经。
这是京城妇人间流行的有名的惩治手法,夜深霜寒,光线昏暗,让人坐在外室抄写佛经,还不给人添茶水,又冷又渴,又困又乏,名义上还是抄佛经祈福。
看到桌子上的佛经时,她就瞬间明了了。
宣平候大吃一惊,他根本没注意到桌子上有什么东西,这会儿立刻停下脚步,看了看,脸色霎时变得难看,支支吾吾问道:“母亲,您真打算让紫晴抄写佛经吗?”
“是。”
阴沉的语调从内室传来。
骆老夫人这么坦坦荡荡的承认,宣平候一时哑口,他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开口道:“现在已经夜深,紫晴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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