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三文鱼的鱼头和身体分家。
观众席一阵惊呼。
“你的候选人疯了吧!”坐在台下的霸格差点没跳起来,“他把鱼脑袋切下来干什么啊!”
奥斯卡却纹丝不动,“题目是剔除鱼骨,并没有规定一定要从鱼腹开始。他只要成功的将鱼肉和鱼骨分开,那自然是符合要求的。”橘猫眼睛微眯,一只爪子肘着大脑袋,另一只爪子捏着肚皮上的肉,尾巴高高翘起,“无论是从腹部开始去骨,还是沿着鱼脊下刀剔除鱼刺,或者,不管鱼骨,直接将目标设定为鱼肉。”
台上,萧阳已经完成了第一刀。
接下来,他对自己说,必须紧贴着鱼的脊骨,从头直接切到尾,不能停顿,不能犹豫,不能来回和锯木头一样切割,可以慢一点,但有一点...
加上剁掉鱼头的一刀,三刀,必须把鱼肉剔下来!
一手按在鱼身上,一手将刀渐渐靠近三文鱼饱含脂肪的肉,萧阳屏住呼吸,右手沿着一侧的脊骨,割了下去。
刀的一侧是坚硬的鱼骨,另一侧是温润的鱼肉,穿行在其中的刀既要抵抗来自鱼骨的力量,又要保证自己不会被鱼肉的包容吸过去,萧阳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走在钢索上的人,必须让手记住这种力道与触感。
屏住呼吸,刀开始向鱼尾的方向移动。
是啊,鱼在说话,它轻声的告诉我,前面的骨头的弧度开始变化了,鱼肉的紧密程度也在慢慢过渡,手中的刀必须更灵巧,让刀和手连在一起,将鱼的话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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