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她不是【小贱人】。我们也没有【背叛】你，我是和你分手后，才和她在一起。其次，我们不能一起的原因并不是她。你是清楚。我们只会折磨对方，勉强在一起，只会毁掉双方，而且你已经结婚了。没错，我是堕落和无耻，但，婚姻和家庭在我心中很神圣，我并不想和有夫之妇暧昧不清。到最后，我请你高抬贵手，放过丽塔洛，在这件事里，她是最无辜的。”
    “我可以为你放弃我的婚姻！”
    这句话如雷击一样，保罗觉得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起来。抿着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说得极其认真，保罗清楚，费斯晨是不会说出那样的话，因为那场婚姻对他的意义很大。
    “——别傻了，费，那是你的死结。”
    “我并没有傻，你离开我的这段日子，我就思考这个问题，是的，我们的原因并不是那个女人。这才是我们的问题。”
    “没错，但，费，如果你真的那样做，你不仅仅失去的是你的婚姻，你甚至连你自己也失去。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无疑就是一个死人，到时候你只会更加怨恨我，我不想变成那样子。”
    “我不在乎！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可是费，你爱我吗？”
    “我当然爱你了。”
    “——如果你真的爱我，就应该放我走。你执着于我，并不是所谓的【爱】。你只不过想让自己没有那么痛苦罢了。费，你爱的，从来就只有你自己。我和你有相同的经历，我代表你缺失的童年，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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