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头踏着寒气进来的桂期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赤着双脚的女人犹如无骨似的坐在椅子上,偶尔吃吃的笑着,眼神虚晃,好似看不到任何东西,又貌似瞧见了什么东西。
背着身子轻轻带上玻璃门,上前几步的桂期一把将坐在椅子上的女人抱了起来。女人也没挣扎,视线仍旧盯着某处,口中呢喃声不断。
抱着人的桂期艰难地穿过浓密的花丛,将人放在玻璃花房里特别放置的软榻上,并盖上一旁搁置在那的毛呢毯子。
整了整毯子,确定盖好的桂期一收回手就被女人死死抓住——刚才一直没看她的莱秦怡将视线缓缓转了过来,落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四目相对,毫无躲避意思的桂期等着莱秦怡松手。
可不同以往,抓了一会人就会自动放开的莱秦怡在看了桂期许久许久后,露出了一抹笑容。
“小期?”这是这么多年来,莱秦怡第一次认出桂期。
听着熟悉称呼的桂期顿时愣住,嘴唇微张,却说不出话来。
抓人的手稍稍用力,借力起身的莱秦怡直勾勾地盯着桂期,凑近对方,再次说了声:“小期?”
呼吸可闻的距离,仿佛再近些就能鼻子对鼻子的距离,桂期看着近在咫尺的蜡黄面容,嘴唇发颤的张了许久,方才发出一点声音:“……我在。”
得到回应的莱秦怡立马露出一抹舒心的笑容,松开手,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
注视着安然睡去的莱秦怡,压下冒头情绪的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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