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坐下。
男人给她扔了个软垫。
好像……是个脾气很好的人?
陈清焰迟疑着抬眸:“你不追上去么?”
男人好整以暇的把.玩着一把手枪:“追什么?”
“小姐啊。”陈清焰垂眸:“你留在这儿,她会生气吧?”
“她哪有那么小气。更何况,她找陈怀瑾理论,我去干什么?”男人平和:“我在那儿,她顾着陈怀瑾的颜面,反倒不好说话。”
陈清焰心里一阵难受:“能跟小姐做朋友真好。”
“嗯?”
“慕雪都死了……”陈清焰哽咽:“小姐心里还是有她。”
男人并没有回应。
良久,陈清焰才听他淡淡道:“是药三分毒。我若是和涵涵亲密,是绝对不会让她吃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