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的视线。
    她立刻避开目光。
    “这么难么？”江祁声音暗哑。
    陈思涵不敢接话。
    “嗯？跟我在一起，这么难么？”江祁的声音微微发抖：“你就装了两天，就装不下去了？”
    陈思涵紧张的低着头。
    “昨儿你装的多好啊。”江祁开始抚弄她的头发。
    前所未有的恐惧席卷了陈思涵的全身。
    “哭了，嗯？”江祁轻轻地擦掉她的眼泪。
    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轻声抽泣。
    “我差点就以为，我们真的是一对儿了。”
    ——我也希望啊，可是你……
    陈思涵的眼泪开始不受控制。
    她看见江祁沉了脸色。
    ——不，不要哭。
    她对自己说。
    ——再哭会被杀掉的。
    可是眼泪不是那么容易止住的。
    江祁静静的看着她。
    她被盯的心里发毛，只能拼尽全力止住抽泣。
    她不知道她努力了多久。
    但是至少，她做到了。
    她甚至还挤出了一个带着明显的示弱意味的笑容。
    但这个笑容，完全没有让江祁的神色有哪怕一丁点的缓和。
    江祁的脸色更阴沉了。
    于是陈思涵这好不容易才挤出来的笑僵在了脸上。
    好不容易才止住的眼泪开始往上涌。
    她又慌又怕，开始前所未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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