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不疼,你松手!”陈怀瑾冷汗淋漓。
男女授受不亲啊。
就算父辈交情好,也没有刚见面就撩衣服的道理吧?
更何况,他妹妹还在后面坐着呢!
“不疼?别骗人了,都被我掐成那样了!”关山月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满心内疚的看着陈怀瑾腰上那一块乌紫。
“没关系的。”陈思涵终于按住了关山月的小手:“他那里不觉得疼的。”
“怎么会不疼呢?”
“就是不疼的啊。”尽管陈怀瑾刚说过那里有点疼,但陈思涵还是一本正经说瞎话:“我哥哥小时候贪玩伤到了那里,做手术的时候把那儿的神经切除了。”
“切除啦?”关山月震惊。
陈思涵平静:“嗯。”
这话乍一想,颇有几分骗人的味道。
但这话,却是从陈思涵嘴里说出来的。
关山月转念一想:姐姐怎么会骗她呢?
于是关山月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