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只有“哗哗”纸张翻动声响的会议室突然安静了下来。
    两小只似乎被点醒了一般，愣在原地。
    李旭烽，“不是数据？对了，会不会因为不是数据问题，所以我们怎么核对也是死局啊！”
    董正，“那是什么问题？调研三要素，讲求天时地利人和，我们选的区位和受众对象都没有问题啊！”
    言谨一拍手，“两个都没问题，那就是天时了？”
    李旭烽一拍桌子，“时间！因为时间不同！因为受众的观点会因为时代的变化而变化，我们不能以十几年前的标准放到现在，所以结论核对不上是正常的事情！”
    董正一拍脑袋，“我知道了，因为这本身就是个新的结论！”
    “哇哦！”李旭烽惊呼，“这都被我们，不，言教授想到了！”
    董正兴奋地将资料撒了一地，“哇哦！哇哦！”
    言谨李旭烽，“……”
    言谨站起来，“资料你们重新理一遍。没装订好的换是装订好，做事要有头有尾。”
    两小只，……
    言谨继续，“完了只后，马上把新的调研结论做成论文解题！”
    “遵命！”两小只也兴致勃勃。
    李旭烽见言谨心情好，凑上去拍马屁，“言教授，不如您就睡会儿吧，我看您几天都没合眼了，事情我们做。”
    董正嘴不甜，恨自己插不上话，只是附和着说，“嗯嗯，我们做我们做。”
    言谨斜着眼，“当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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