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旧,她已坦然接受她二婚的身份。人其实一点儿都不脆弱,即使垮掉过。这样的经历带来伤疤,同样附赠盔甲,让人变得坚强。起码她能带着一丝憧憬去查她的考研分数,以及和言谨商讨去美国留学工作的事儿。
第二天早晨,她忽觉地动山摇,耳边又是阵阵响铃,于是惊醒。但睡意换浓,她只能朦胧睁眼,见王羽和唐糖早就在手忙脚乱洗漱着。又一场小高考——死亡考试如期而至,舍友人心惶惶,连空气中的尘埃都沸腾了起来。
她一看手表,才五点。
“啊?今天这么早考试吗?”她揉着眼睛问。
“大姐!”唐糖,“早上喇叭喊的,五点半在校门口集合备考,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大家都是刚知道的,你心够大,喇叭都喊不醒你。我踹了两脚床你总算是醒了。”
“哎呦!”纪晓然一听也跳了起来,“我前天没怎么睡,不知为何昨天回来居然放宽了心,给睡虚脱了一样。”
“服气,明明咱们换有一半笔记没看。”唐糖唉声叹气。
王羽已经结束洗漱跑了出去。
“早到又不能加分。”唐糖撇嘴,“晓然你别急哈,我等你。”
“姐们儿有良心啊!”纪晓然感激涕零。
“腿抖,一人没法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