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儿写的狗爬字自己跪着也要看完……”
    她艰难地啃，好在知识并不枯燥，问答题和材料题她试着做题，都能对上个八九不离十，大多数考卷按照思路整理回答便大同小异，所以这对她来说已不是难点。
    难点在选择题，选择题占分大，踩分点细，从各种历史名人的思想走向到各类历史事件的时间节点，这样大面积的记忆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完成。
    她只能尽可能去强记。
    凌晨两点，唐糖早挂着眼泪鼻涕和口水睡去了（睡前因精分狂躁又闹了一通），王羽不知道何时回的宿舍，纪晓然回头的时候她已上床酣睡，鬼魅一样的。
    她也有些精疲力尽了，长达五小时的精神高度集中，她已开始背前忘后，脑容量达到极限，疼痛发胀，今夜只能到此为止。
    一晚上，纪晓然都梦见她的考研岁月。她看书，背诵，做题，换有外头的云卷云舒，窗外的绵绵雪花，屋里永远散不去的盒饭味儿，她都记得。
    她很努力，努力到不知白天黑夜，她攀爬在一路泥泞的山坡上，沾得满脚泥。但顶峰确是看不见的。
    纪晓然乍然惊醒。上午六点，她只睡了四个小时。
    一回到高三营，因考试压力，生物钟便自己调至每日四小时睡眠，直到考试结束，悬着的心一掉，才能多睡上一小时。纪晓然起床的时候，王羽的床铺已经空了，唐糖也在书桌前硬啃着书，她的旁边放着一只吃了一半的面包。
    外头天已透亮，阳光慢慢展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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