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他不问自取来着。
跑进班级的时候,第一排的正中间,言谨的身影跟尖头针一样扎在纪晓然的眼中。这家伙一如既往端坐着。
纪晓然和唐糖是踩点到的教室,姐妹花两人跑得披头散发张牙舞爪,引来不少注目礼,包括言谨。
不同于别人的窃笑,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
切,闷骚装正经,纪晓然白眼。
她摊开政史地,幽幽地等“鸦片精”。这老师长的寒碜,一出场总自带一种打人下地狱的感觉,风雨欲来亦好,死气沉沉亦好,黯淡无光亦好,一切大概都是“鸦片精”给烘托出来的氛围。
但今日出乎意外,一名截然不同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背对着阳光进门,让纪晓
然看不清五官。只是觉得身材挺拔,年纪大约二十六七左右,蓄着一头短发。
他的衣着中规中矩,穿着男教师一贯喜爱的白衬衫,领口处微微敞开,衬衫袖口卷起。
进了教室,男子五官明晰了起来。皮肤不黑,眼珠却黑得深邃,是浓眉,棱角分明的脸上换带着浅浅笑意。给人一种感觉,温文尔雅。
“他是?”纪晓然捅着旁边的唐糖。
“你怎么连地理老师都不认识了?”唐糖惊吓。
“我们有这么帅这么阳光的老师吗?”她一直觉得奇怪,为何重生回去的学生都一样,但老师全然不是原来高三的老师,设计这个系统的人莫非是这么随着性子来的?
“你怎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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