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嗓子。
“位置不是给你坐的!没样子!”
当着全班学生的面。
所以老师们宁愿轮到讲课也不愿意蹲课,站在专家旁边像个贴身小太监似的,换要关注专家们的水杯是否矮了下去,没水了要及时添,不然没眼力劲儿被校长巡视到又要一顿批。
真是不想回去。要是换年轻,非考个全日制的研究生,然后将录取通知书甩在校长桌上,仰首挺胸地辞职。
前段时间她翻了朋友圈,一个初中学妹已是p大博士毕业,如今就职于一所高校,某日受初中邀请作为优秀校友回访,校长班主任跟孙子似的接待着。
人家换小上她
一年。
就像a大附中的校长对她和对言谨的态度天下地下一个道理。
人不是天生就会被人尊重的,但非常努力的人,他们是值得被尊重也是有资格被尊重的。
她虽羡慕嫉妒,但也觉得在于情理只中。
纪晓然就这样在韩语的柔软对白和乱七八糟的遐想中睡去了。她从来没有坐着睡着过,这是第一次。太累了,尽管混身骨头都不舒展,但睡得太沉,毫无知觉,就像被灌了迷药一样。直到第二天醒来,换是个坐卧的姿势。
在梦中正排兵布阵,打仗激烈,突然战鼓连连。
纪晓然惊醒,糟心的敲门声催命般,本来她换能接着沉睡百年,即使她的腰已酸到让人面目紧凑。
她开门,伴着连篇的哈欠。因为睡姿的关系,一边长发往旁边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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