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近墨者黑,言谨变得愈发粗俗。
这几天气温又骤降,把地都冻裂了。a城属于不尴不尬的地区,没有集体供暖,大多数学校的教室也没有空调。
她开始明白为什么考研总是安排在冬季,这大概是要磨炼芸芸学子的坚强意志吧。
考试那天吹着呼呼狂风。她早早在考场旁边定了宾馆,清早起来洗漱一番后便出发去考场了。
一路上,她只觉得巨风刀子一样的刮在脸上,让人睁不开眼。校门外三三两两,都是陪同而来的家长,他们劳心嘱咐着走入考场的子女。她是孤身一人,没有送行的亲人(爸妈甚至都不知道她在忙乎什么)
门口是卖饭票的地方,中午饭都要开所在考场的学校解决。她挤进去,扎着半马尾的头发都被挤散了
。
“阿姨,两张饭票,今天的和明天的。”她对买饭票的妇女说。
“好的,噢,你是家长吧?家长自己不吃吗?是不是应该要四张才对?”妇女接话。
“……”
纪晓然瞪了一眼,给了两张饭票的钱忿忿走了。
……我虽然满脸沧桑,但那些考研的孩子起码也都二十出头了吧…………
我生的出来嘛!!影响心情!!
在觉得自己已经垂垂老矣的恐慌下,她抱着不能再多浪费一年的时间的决心(明年要是再来会不会被误认为考生的外婆……),尽全力答完了政治,出奇顺利。
她收拾收拾书包出了考场,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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