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包养?我是半工读。所以你觉得我应该去?”
唐糖点点头,“你应该去的理由很充分。”
“什么?”
“你在意的是要不要抛弃一切,其实你根本就不用在意,因为你不用抛弃,你要认清自己,你现在是被抛弃的那个。”
“滚!”
亲闺蜜,一针见血。
被抛弃的那个……虽是玩笑话,但足以让人悲凉,混到三十多,却最终像一个老旧玩偶一样,被主人随意抛弃了。
她连跟老天讨价换价的余地都没有。
既然离婚是板上钉钉的事,纪晓然觉得应该要为接下来的日子好好做下打算。首先是住宿问题。
每天在言谨的屋子里,总与身俱来附带着一种即将“被捉奸”的不安感,时而闭上眼,也会瞧见易丹尼望她那意味深长的眼。
她时而会梦到某一天在高三的课堂上被突如其来闯进来的女人甩上一巴掌的情景……
唐糖把这种现象归纳为自定义自幻想的做贼心虚。简单来说就是脑子有问题。
“你为什么要趁言谨不在的时候逃走,好像席卷了未婚夫的财产跑路一样?”唐糖提出犀利问题。
但纪晓然总结到,光明磊落成我这样也没谁了。只是纯熟的光明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