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足足提早一个小时起床,甚是不爽,言语只间满是抗议。
“生前何必久睡,死后必当长眠!”纪晓然怼了回去。
“……”
毒舌居然跟言谨学了□□分。
在知网上一查资料便到了八点多,今天又是一天的教学研讨会。
学校的会议实在过多,一天四个,三个都是走过场。总结来看,无用又熬材的会议更像是所有教职员工在配合校长演着一场不太卖座的话剧。无奈会议又不得开小差,没人愿意做主讲只人,大家都想放空休息,便只能轮流发言打发时间。有时校长一时兴起,换会就某个突然想到的话题进行一番研讨
,走神不得。
这份工作的压抑感来源于此。门面功夫占一半,实际教学占一半。
学校一班子教工,光是应付这些个形式事儿就已力不从心,倘若家中换有幼儿,则更加不会去考虑自身的发展。比如做做学术,为以后的职称评选做个积累。她现在兼顾学术,开未正式开学就累到精疲力竭。
今日会议持续到下午五点,散会回到办公室,目送校长远去,同事们便开始怨声载道。
“又是浪费了一天时间,毫无疑义。”这是大多数同事表达的看法。
但他们所有人只敢在背后□□几下,在会议上却表现的积极雀跃,仿佛能参加这样的会议是天赐良机,并频频对校长投去感恩戴德的目光。
社会人大多如此,纪晓然见怪不怪,只是她性格上不善阿谀奉承,在学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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