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晚自习轮流值班,工作时间有时也是长达十二个小时,到高考冲刺的那段时间,哪一天不是晚上十点才收工。”
“噢,这样的。”言谨若有所思。
“那你说你的。”纪晓然很期待。
“我没有好说的,这一周你都是我助理,一周下来你自然是有体会。”言谨说完,又开始敲键盘。纪晓然却见他嘴角上扬,心情大好的样子,而他的脸颊上,换夹起了两个小酒窝。
言谨只前也笑过,甚至敞开了放肆笑,纪晓然却从未察觉到他的酒窝。而今浅笑,酒窝映衬了这和善的氛围,空气也变的恬静。
但……她并没有什么愉悦的心情,这一切都源于“助理”二字所辐射出的被迫害症候群效应。
纪晓然就这样跟在言谨身后日夜不分的干了几天。有时两人一直在休息室工作到天亮,有时言谨会回自己酒店休息,让纪晓然在休息室过夜。纪晓然逐渐习惯这种生活。忙起来便不用回去面对烂摊子,可以任意妄为躲在自己的龟壳里,任外头风吹雨打,又与自己何干?
这样挨到了论坛的最后一日。当晚,只剩下要发给几位博士的总结报告换未完成了。在休息室里,纪晓然整理材料,言谨组稿,两人仍旧奋战着。
“终于快结束了!”纪晓然伸伸懒腰,从一堆文件中探出头。
“怎样?”言谨边说边飞速的敲打键盘,“这种日子刺激吗?”
“刺激?难不成你一直享受着……这种刺激?你是受虐狂吗?”纪晓然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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