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又在请祖宗十八代来保佑了,听说祖上有个人是状元来着。神神叨叨……”唐糖悄声声给纪晓然咬耳朵。
纪晓然大喜,“她请过来了?那我也赶紧蹭一个。”
说完便做祈祷状。
唐糖“……”
接下来,三人默不作声的准备考试用具,围坐在一桌吃下几块准备好的干粮饼干。
没有互怼,难得的和谐。
她们走向教学楼的时候,教学楼贴着一些“鼓励”考生的标语,比如……
考得不好,提头来见!爆你的头谁与争锋!你想一举夺魁换是肝脑涂地?!
“换真是高考氛围呢。”王羽嘀咕。
“这明明是恐吓氛围……”纪晓然眼神放空,不想再看。
“好害怕呀……”唐糖抖着声儿。
考试的座位是打乱的,不过班级换是在原来的班级。
预备铃打响,瘦瘦的鸦片精老师进了教室。在唐糖口中得知他是数学老师罗林。
纪晓然的心扑通扑通跳着,两手不停搓着衣角,手心汗津津有发麻。
全班是如被抽干了空气一样的安静,鸦片精一言不发,开始撕扯资料袋。
资料袋里的应当就是今天的考卷。
纪晓然握着2b铅笔。笔身冰凉。
他将考卷从纸袋中取出,取了两回,拿出两摞纸,整齐地摆放在讲台上。
铃声打响,他没有急着分发考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