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到梨花带雨,“呜呜,妈妈,呜呜,爸爸我宣(喜欢)你们,我宣……”
纪晓然目瞪口呆,残酷的考试活生生把一人逼成一台琼瑶剧。
受到紧张(精分)氛围影响,纪晓然也拿出了数学书,先把昨天整理的公式都复习了一遍,又看了遍只前的试卷,又寻回了一些感觉。但遇到具体题目,却又开始踟蹰不前。
“不做了不做了!”声音尖锐。
纪晓然正对着考卷发呆,却又听“磁啦”一声,椅子挪动的震感连带着耳膜的刺痛。
她抬头一看,唐糖将试卷撒了一地,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头埋到深处,肩膀抖动着。
“没用了,死定了!
做不来做不来!”
纪晓然心想这丫头应是读书读崩溃了,赶紧安慰。说,“做不来有啥,咱继续做,我看着卷子确实难啊……”
唐糖一抬头,刘海被泪水粘得似一条条没脊椎的海带,东倒西歪,将她此时的颓废、绝望,恰到好处地展露了。
纪晓然“噗嗤”一下,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心可真大,”唐糖抽泣着说,“你挂是肯定的了,我挂不挂不死,就看言谨的手气了。”
纪晓然将她一推,“……死远远去”
纪晓然想出去换换脑子,顺便买个早点。
事已至此也不能退货,咖啡都泡了,怕是改变不了什么不说,换把自己给整死了,何苦在受这遭罪?
是人都妄图从留有遗憾的地方重新爬起,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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