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不可理解不可描述,但是越接近绝对意义的零,则越能代表起点与重点的共同集合,衔尾蛇所组成的,便恰好是零。
在整个叙事记忆体系出现偏差与错漏之后,维多维尔想到了两种可能。
第一种,就是在漫长的高烈度战争中,大量战死的帝国士兵的灵魂与残余存在性并没有完全消散,它们所产生的影响仍在。那些目前来看的“死亡者”本身所拥有的叙事层部分仍有模糊的残存结构——这个性质或许在未来可以被操控,可以将现在认定的大批硬伤亡个体转化为软伤亡,有朝一日,它可能可以成为直接的止损手段。
而另一种猜想,就十分惊悚了——在此前六千年来的战争中,帝国总旗舰本身的被记忆体系已经在无形中被末日-创世抹杀了一部分,那些强大而无形的火力并没有被不灭长墙和半强度状态的边界线彻底偏转割裂,部分混沌的潮汐有可能攻击了没有被维多维尔自己注意到的延伸存在结构——不灭长墙和边界线的确有能力阻挡末日-创世的攻击,但是……
哪怕防御体系再强,它也根本无法为原本就不在防御体系保护区域的存在提供防护。
维多维尔在大致研究目前所有的延伸“存在性”之后猜测,与帝国有关的叙事层可能存在多个层级——从一次注视或者轻微扰动之后可能出现的星轨偏移,一直到当前的整个帝国,这些不同层次不同能级不同位阶的体系所能承载的影响与记忆强度都不相同……
而这些结构一旦被彻底摧毁,或者说在自己完全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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