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不得动惮……
然后背后又没了声响。
她一股作力,“哎呦”一声,总算蛤*蟆翻肚成功。她左顾右盼,人呢?言谨已不在房里。
!!不会是出了门去外头作妖了吧?!
“哎呦,啥酒,是假酒吧!”她顾不得腰疼,一个鲤鱼打挺,一醋溜下了床。开了房门,便听见外头“噼里啪啦”机械键盘敲打的声音。
她捻手捻脚走去客厅。
只见言谨背脊挺直,在电脑前疯狂工作着。侧面看去,他双眼腥红,对着电脑的一行行小字好似着了魔一样。
纪晓然,“……”会不会爆血管啊?
她又凑近了些,听见他在喃喃自语,“人本身就愚蠢,头脑空虚,写得这叫什么,狗屁不通文不对题,真是越看越受不了,这文章不受调*教怎么行,怎么行,哎呀,写得都是什么!……”
纪晓然,“……”
就这样,当晚,醉得连自己都不认得的言谨,学术功底果真是他最后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