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得有零下二十度,你愣是给我绕出汗了。”
这一停下,她才发现这花厅中有花有树,俱是白玉雕成,列在两旁。正中是一面影壁,其上繁枝团花,栩栩如生。就像是一个寻常的精巧花厅被抽空所有颜色一般,只留下一片晃眼的纯白。
清冷的月色从屋顶倾泻而下,在花厅中央投下漆黑的檐影。那鬼仙的背影红衣艳艳,在这一片白晃晃中反像是被血浸透了似的透着一股子不祥之气。
嗯,并着那腥风,更像是血染红了似的。
此时不知从哪来了一股子邪风,穿堂过室的呜咽起来。
天上的毛月亮也像是被这嫁衣染上一圈红边,更不知是何处似是传来了空冥的歌声,听不清唱词,却如泣如诉的拖着长腔。
那声音缥缈茫远,不辨方位,若有若无的往人耳朵里钻。
……气氛还挺到位。
时旎蝶有些不耐烦了,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那身影闻了她的声却毫无动静,几乎像是画在一张空茫白纸上的鲜艳画卷。就在时旎蝶没什么耐心想直接开干,忽然幽幽的声音合着那邪风飘了来:
“我来嫁人。”
又是这话。时旎蝶叹口气,好歹知道面前这个还能沟通:“这没有汉子,只有女人——你不是要嫁女人吧?你是不是走错了?”
“可奴家还得有个嫁衣呀。”
这次鬼仙倒是回的很快。她声音清脆,句尾微微上挑,带了点女儿家的娇俏,带了点子轻盈的意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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