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面红如血,双手掩面,脑中已在计划自挂东南枝了。
不如直接让我死了罢!
也就鹤澜山醒的早,现在面色如常。可播放到他被时旎蝶推到床上的时候,他的耳尖也可疑的红了一红。
时旎蝶遇到那些场景时,其实内心也有点虚。可看到衡明等一众大衍山众人连注意到她都不曾,只兴致勃勃的嗑瓜子看戏,便知他们眼中这一切都仿佛是一出电视剧,而她只是其中演员而已。
这么一想,便也释然了——人家观众都不觉得尴尬,我一个演员尴尬什么!
何况那些嘴对嘴塞丸子什么的……的确也是她破阵需要嘛。
她便是如此放开心胸,放下包袱了。可徒弟们没有她那样强大的心理素质和厚重的脸皮,况且……
也的确是干了不少蠢事……
桓九灯的脸埋在自己修长的手中,红的像猴子屁股。但除了羞愧,他莫名的脑中浮现与时旎蝶唇齿厮磨的场景。
虽然那些记忆已经像是蒙了一层灰尘的褪色古画,可水晶球里那一幕还是印在了他的脑海中。
那可是他的初吻啊!
啊啊……这可如何是好!
他从指缝偷偷去看正笑得开心的时旎蝶粉雕玉琢的侧颜,殷红的唇如一点樱桃,还泛着润泽的光……
桓九灯的脸更红了,耳垂几乎要滴出血来。
衡明的眼神略往这一群如坐针毡的可怜孩子面上一扫,忽然来了兴致,突然热情:“人太多了,大家看不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