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说起来那次搞不好已经是聂归寻了。
想到这,她抱怨的叹了口气:“皇兄,我还是觉得你降智时候好一些。”
聂归寻脸色苍白,额上渗出豆大的汗珠,苍黑眼眸倒映着城墙上的火光:“龙骧,上来。”
“不了。”时旎蝶礼貌的拒绝:“太累了。皇兄,怎么跟你在一块的时候,我总是要从哪摔下去啊。”
就差说他是个倒霉灾星了。不过也的确,妙峰山那次他俩一起摔,她算是借了他的男主光环,才只受了轻伤。
此刻这朱雀台可比那时候的崖壁到石台距离还高,看看下面摔成一滩的西太后,她定是没有活路的。
“龙骧,听话,哥哥拉你上来。”聂归寻的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哀求:“龙骧,记得小时候吗?哥哥说会接住你。”
“可是皇兄你现在又没在下面。”时旎蝶嘟囔一句,搜肠刮肚的想到底说什么才能让聂归寻更难忘一点,可始终没法入戏。
实在是词穷,聂归寻浑身都是冷汗,顺着两人交握的手臂滑下,浸得时旎蝶的皮肤也滑不留手。她缓缓的、却无法抗拒的向下滑去。
时旎蝶尽全力抬着头,力求在最后的时间中尽最大努力给聂归寻留下个难忘的印象。她脸上没什么神情,只如玉般的侧颊溅着几滴云临突围时留下的血迹,火焰逆光中,浅色的瞳仁前所未有的深邃,很认真的望着聂归寻:“哥哥,你这次接不住我啦。”
话音刚落,她的手腕就从聂归寻手中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