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秀宫中,灯还未熄。
几盏灯立在案上,把整个书案照的亮堂堂的。霍轻羽就坐在这群光包围之中,奋笔疾书。
侍女忧心的上前劝:“昭仪,别写了,眼睛熬坏了。”
霍轻羽头也不抬,捏着笔的手稳稳当当,温声答:“待我抄完这一卷。”
侍女叹息:“昭仪对陛下一往情深,日夜为陛下抄经祈福。可自打从妙峰山回来后,您就一直咳……多少也得爱惜自己身体才是。”
说到这里,霍轻羽果然轻轻咳了声:“我的身体又有什么打紧?若是上天怜我诚心,保佑陛下快快痊愈才好。”
侍女又劝,见霍轻羽坚持,只好无奈剪了烛花,便退了出去。
殿中只剩下毛笔在纸面上书写的声音,霍轻羽披着件衣服,间或咳嗽两声。灯光下她侧脸包着一层光晕,柔和静美。
她抄的是药王经,案侧已经堆了厚厚几卷,都是她夜以继日抄出来的。她字体秀丽,明显是接受过良好教育的大家闺秀,眉眼间都是温柔。
可写着写着,忽然一滴泪落在了纸上。
霍轻羽的手抖了抖,终究还是放下笔伏案小声哭泣了起来。
她瘦弱的肩膀耸动,哭声之哀切,闻者动容,仿佛是失却了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一般。
一炷香的时间后,她直起身子,擦了擦泪,两眼红肿得如同白兔,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
默默的将帕子放在一边,霍轻羽继续拿起笔抄写起来。她长长睫毛上还挂着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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