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着云临他们不在的时候才搞这些暧昧的小动作。
聂归寻又不是瞎子,至少没有时旎蝶那么瞎——当然看得出来那几个货也都心怀鬼胎。
他不由得有几分嫉妒——凭什么他们就可以毫无道德负担、不用担心他人眼光,就能有机会亲近他的龙骧?
聂归寻的眼中浮起淡淡的阴霾,看来他的动作要快一些了。
待他重新掌回权柄,定要将这些人,这些阻碍他和龙骧的人……
统统消失。
入夜,凭蝶居中一片安宁。云临等人是肯定不可能宿在此处,偌大的凭蝶居偏殿中,时旎蝶睡得正香。
月光落在她脸上,像是清凌凌的霜雪,却没有那逼人的寒气。她的小脸像是上等羊脂玉,微微的闪着光。
修长的指节轻轻抚上她莹润的脸颊,沉迷的流连。殿中燃着安神香,让人睡得更沉,殿中黑暗的角落里,响起喑哑的声音:“陛下。”
聂归寻头也没回,手下动作不停,轻柔的拂过时旎蝶的秀发:“母后怎么样?”
黑衣蒙面人从阴影中走出,恭敬的呈上一张纸。聂归寻接过,展开就着月光看了起来。
他越看脸色越沉,眼神落在黑衣人面上:“她真这么说?”
“是。”黑衣人恭谨回答:“这段日子,西太后对太后不甚束缚,霍昭仪一直对太后多有照顾。”
他是聂归寻的人,口中的太后,自然与宫中其他人不同,指的是皇帝生母东太后。
聂归寻脸色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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