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很努力的往那边伸,随着动作瘪瘪的、用来装仙清草的小包裹在她胸前轻轻敲打。好在这根草离她不是很远,时旎蝶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它的茎,稍用了五六分的力就把它拔了下来。
首战告捷,时旎蝶单手把仙清草塞进里面垫着油纸的小包裹,士气大振的看向下一棵目标。
她落下的地方不幸的处于三棵草的左侧,这导致每采一棵草她就要再往右侧挪一截。第二棵草与她的距离就稍远了些,时旎蝶够得很是有几分艰难。
像是要与她作对一般,头顶的太阳忽然暗了下来。聂三岁抬头,发现一大片乌云不知何时飘了过来,阴阴的罩住日头。
风像是大了一些,时旎蝶手上和腰间缠的绳子都被风扑得不断敲打着岩壁。
时旎蝶咽了口口水,集中精神想着速战速决,摆出个波士顿熊的芭蕾舞姿势,一把抓到了那比之前粗壮些的仙清草。
她此时身体的平衡很微妙,可以说是处境相当不稳。可好在这根草比较壮硕,她抓住草的手掌顶在仙清草根部突出的石块上,整个人斜斜的卡住。
聂三岁看着她衣服被逐渐变强的风力鼓起,像是一张浅碧色的帆,满眼的惊恐:“师尊,上来吧——阿寻不要仙清草了,咱们不要了——”
时旎蝶抬头看到他巴在崖边,苍白了一张脸,浓黑的眉眼带着担忧定定的望着她,心下一软:“无妨,这点小事,师尊还是能为阿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