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归寻在梦里,一脸悲悯的看着那个小小的、充满鲜活气的龙骧。
他的幼妹,最终也失去了眼中的星光。
那个他年少时候送她的海棠果雕,也被她遗忘了——她是忘了吧?是丢在某个故纸堆里,顺手拿出来给他当生辰礼物了吧?
还是……在用这种方式,与他和她的过往诀别?
聂归寻想到霍轻羽的下药,想到这一切背后的推手,不得不承认——他的第二种猜测,可能是对的。
果然,在他从药效中短暂的清醒时刻,印证了他猜测的正确。
彼时时旎蝶正举着药碗,呼呼的吹。
“这味儿也太冲了……上头。”她咳嗽起来,挥手闪着面前的空气。
桓九灯没好气的回答:“有效就行了呗,又没让你喝。”
时旎蝶低头看着刚才哭闹着拒不合作的聂归寻,恶狠狠的说:“快点喝!”
聂归寻这会儿倒是不哭了,只睁着安静的黑眼睛望着她。
时旎蝶见状有点惊异,又有些犹豫:“诶,你看他是不是——”
话音未落,云临闻声推门进来了。
聂归寻颜色一肃——他知道云临是武安侯一派的,也知道他一直恋慕龙骧。那年龙骧大婚后第二天,云临便自请戍边。那天他站在高高城楼上,也没忽略他眼中那一抹刻骨的怨恨和狠厉。
这一切都证实了他的猜想。武安侯这一派——西太后,龙骧,云临,以及他之前未能发现的霍轻羽,把他变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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