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一片沉默。
西太后惊了,随后是震怒:“为了这个贱人,你竟是连这种鬼话都说得出来?云临!”
时旎蝶也只是碰碰运气,毕竟怀孕没怀孕这种事情找个大夫一把脉就知道了。西太后话音刚落,肌肉云临从她身后的黑暗中走出,一双微挑桃花眼神色沉沉的忘了过来。
“把他给我带下去!”西太后咬牙切齿,眼神阴森的落在时旎蝶身上:“你就专心‘招待’皇帝吧,可别让我失望!”
云临走到时旎蝶面前,像个铁塔,与原本的他相差甚远,使她十分陌生。可他看向她的眼神却还是熟悉的,带着温柔和眷恋。
他叹口气:“公主……”
时旎蝶刚要再说什么,身后鹤澜山已经轻轻将她拨开:“无妨。”
他神色还是安宁如初,向她点了点头:“看来只能做那个‘以防万一’了。”
时旎蝶咬了咬嘴唇,看着云临一挥手,着手下几个兵士将鹤澜山押走了。
随着西太后一行和鹤澜山离去,院子一下子空了一大半。霍轻羽垂着头,讷讷的问:“公主,云将军,我……”
“太后的意思,为褒奖昭容及时通报陛下病情,封昭仪,搬去羽秀宫。”云临没什么情绪的转达西太后的话——羽秀宫离寿元宫很近,也更方便她将霍轻羽控制在自己羽翼之下:“那边已经收拾好了,昭仪可以直接住进去,剩下的明日再着宫人来搬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