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寿成宫拖了去。鹤澜山足下生风的跟上,完全没注意到他们身后,肌肉云临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东太后坐在寿成宫里,十分困惑,完全不知道这两口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她见到小号一生之敌势必说不出什么好话,句句夹枪带棒的。可这俩人就跟俩捧哏的似的,她说什么都“嗯”“啊”“这”“是”。
就差说“去你的吧”了。
结果说了半天,俩人还是气定神闲的,倒是她说的口干,茶都换了一壶。
“……天晚了,哀家要歇了。公主和驸马可还有事?”
“嗨呀母后,”时旎蝶一张嘴就让东太后感到害怕:“你看这皎洁明月,星汉灿烂,这么早睡你……起来嗨啊。”
时旎蝶笑眯眯,眼中盛着诡异的光,身边的驸马还是清风皎月一般品着茶。东太后真的被这两口子打败了,正要开口强行逐客,忽地门外跑进来一个神色惊惶的内侍:“太后,不好了,皇上他——”
东太后听完宫人言语,脸上霍然变色。她咬着牙怒道:“来人!”
可没人理她。
东太后惊怒的望着沉默出现在院中的兵士,杏眼圆睁,猛地看向时旎蝶:“你居然敢——”
鹤澜山挡在她和时旎蝶中间,面容冷肃,垂眸看下来的视线仿佛看着蝼蚁,竟让东太后惊得一窒。
时旎蝶还是一动未动的坐在位置上,脸上却是满满的懵逼——
什么情况?霍轻羽为什么……真的把聂归寻给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