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弄得还不如咱们开宗大典。”
鹤澜山失笑:“凡人又没有法力,就连大衍山每天晚上放的千灯,对于凡人来说都算是劳民伤财了。”
“那个灯是真的好看。”时旎蝶诚心赞叹,忽然想起那个傍晚和她一起看灯的人,下意识的偷瞄了身旁人一眼。
鹤澜山似乎很喜欢节日庆典之类,脸上带着淡淡笑容,感觉到她的视线看了过来。
花影微摇,驸马爷束玉冠,浓墨般的眉眼带着笑意微微低了头看她。宫道旁悬着的榴花灯随风轻摆,晃在他脸上像是映了一波一波的水光,照的他眼睛也波光粼粼的。
时旎蝶的脸微微发热,掩饰的别过头,手指却隔着衣袖被人轻轻捏住。
“有点暗,路不好走。”鹤澜山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好听的共鸣:“我牵着师尊。”
这也真是睁眼说瞎话,前面带路的宫人无语的回头看他一眼。宫中锦簇花团摇曳,暗香浮动。男子身姿高且挺拔,衬得身边女子娇小纤柔。
女子脸色微红,像是染了花色,抬头看了男人一眼,眼波流动如盛了琉璃光。
这画面非常美好,可全程围观了的聂归寻心情却不怎么美好。
他身后的宫人觑着他越来越黑的脸色,战战兢兢:“陛下,时辰……”
聂归寻闻言下意识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寒意如有实质,冰锥般钉入对方心底。
宫人腿都抖了,刚想跪下请罪,皇帝却忽地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