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旎蝶听到这个声音就想叹气。
这皇帝天天是不是不用做事,光蹲在路上等偶遇她?
这当然不可能。她把原因归结到地灵精身上,抹了把脸:“皇兄。”
聂归寻却看着她的手皱眉:“这又是怎么了?”
龙骧好像从小就这样,经常会受伤。他想起上次见到她的时候,似乎头上也带着伤。
以前他觉得是这孩子爱折腾,总是磕磕碰碰的。后来他才发现,自从出宫进府后,她就不怎么受伤了。
可这两次去西太后宫里,她又带着伤出来了。
聂归寻深深看她一眼,修长手指从绣着暗纹的玄色大袖伸出:“我看看。”
时旎蝶有些莫名,伸出手放在他手里:“没多大事,小伤口而已。”
的确不算多大的伤,恐怕他再晚点看到都愈合了。
可聂归寻捏着她,把掌中的小手翻来覆去的看,像是要瞧出什么花来。他眉头皱得死紧,好像她是得了什么绝症,或是因为这个小伤要截肢了。
时旎蝶被他看得发毛:“皇兄,真没事。”她总感觉他眼神像是带着怜惜和悲悯,仿佛下一秒就要说出一句:“回去想吃点什么吃点什么吧。”
……吓人啊。
她用了点力把手从他手里拽了出来,聂归寻的手指骤然失去了那抹温热,指尖下意识的伸了下,随即收回,隐没在他宽大的袍袖之中。
时旎蝶莫名其妙,不知道他这又是抽什么风。虽然壳子还是聂归寻的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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