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的错觉。
鹤澜山看着时旎蝶头上鸡窝,皱了皱眉坐到床边,从屋中镜台上拿了梳子为她梳头。时旎蝶像是被梳毛的猫,毫无心理负担的享受了徒弟的伺候。
那边桓九灯穿好了衣服一转身,就看到透过窗纸洒进来的温软光晕下并肩坐着的两个璧人。男人俊秀英挺,女子娇美灵动,还挺登对的。
他心中莫名的不舒服了一秒。
咋回事?傲娇少年疑惑的挠挠头,大概是迷心阵的后遗症吧。
毕竟一开始在迷心阵里,他看见这俩人站一起也不舒服。
几分钟后时旎蝶顶着一脑袋鸵鸟窝:……
鹤澜山面不改色的丢掉手中发梳,拍手:“来人!”
侍女们鱼贯而入,门口几个侍从交换了意味深长的眼神。
当天,公主和驸马与府中面首混战的桃色新闻就传遍了京城。
时旎蝶又不是未卜先知,当然不知道自己风评被害。把两人赶出去更衣后,三人坐在花厅中吃早饭,商量怎么攻略聂归寻。
“所以说需要老三醒过来?那干脆去跟他说就好了。”
叠云宗和大多数宗门不一样,一天三餐都有饭,所以桓九灯和鹤澜山也都有吃早饭的习惯。此时桓九灯正嘴里塞得鼓鼓的,像个蛤蟆一样发出闷闷的声音。
时旎蝶和鹤澜山交换了一个“我就知道把这货唤醒卵用没有”的眼神,叹息:“他现在是皇帝,哪能随便见到?他要是不信,把我们砍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