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自尽了。”
这句话仿佛是个开关,桓九灯果然不负时旎蝶之前的猜测,“哇”的开始干嚎。
得,看来是恢复了。
时旎蝶颇同情的拍了拍把脑袋插在被窝里的桓九灯,另一只手拿袖子擦了擦嘴:“差不多得了,你强吻我,我还没怎么着呢,怎么反而你跟号丧似的。”
这也是她的初吻呢!
都搞不清到底谁更亏一点。
桓九灯像是个被人凭空污了清白的小媳妇,简直嚎的肝肠寸断。也不知道是在羞愤自己到底还是没能逃脱这个女人的魔掌,还是——
还是过于享受那个吻。
不过此等复杂少男心思时旎蝶是不懂的,她以桓九灯的干嚎为bg,巴拉巴拉的把当前的情况全部解说了一遍。
她可懒得等桓九灯平静了,今天本来就够累了,她眼皮都打架了。自顾自说完,她脾气很差的把蜡烛吹了,抬脚踹桓九灯,可对方像死猪一样不肯动弹。
时旎蝶深呼吸,困意压下心中不耐,就势滚进床里,暴力扯了一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她可没空陪桓九灯矫情了。凡人的身体还真是脆弱,这么折腾一天就跟快散架了似的。她闭上眼,很快在桓九灯的抽泣中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桓九灯闻声悲愤的探出头——都这样了也就算了,她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而且……跟他一个床,还大模大样的睡着了!
她这是压根没把他当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