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非常自觉且尊师重道的开始给时旎蝶布菜。说起来,收徒后这么久,她在四大金刚这还真没得到过这种待遇。云临她是不敢近身,剩下三个两个和她有仇,一个鹤澜山也只是把她当教学工具人。
现在居然能有徒弟伺候用膳,真真苦尽甘来。时旎蝶终于找到了一点为人师表的被尊重感,感动的眼泪从嘴里流了出来。
她甚至有些受宠若惊的感激看了鹤澜山一眼,慈爱的抚了抚他黑亮发尾:“乖徒,你也吃。”
鹤澜山为这母爱满溢的语气整出一身鸡皮疙瘩。
聂归寻不愧是时旎蝶的一生之敌,不知道又在作什么妖,在御座上凉凉的开了口:“皇妹跟驸马还真是恩爱啊,看来传言不可尽信。”
传言……对面的肌肉云临眼神滴溜溜的往他们身上一转。他虽刚班师回来,可半年前这二位成婚的时候他可是在的。
那可是当时轰动一时的惊天大新闻,吃瓜群众手里的瓜围在一起可绕整个都城五圈。
这位寒门贵子,惊才绝艳的翩翩少年郎,寒窗苦读十年,只为在朝堂上大展宏图。殿试上他侃侃而谈,满腔热忱,直接就被今上点了探花。皇帝颇为中意他,便问他所图为何。
本来只是简单的“你有什么梦想”环节,谁料这兄弟直接跪下,道当年其父因得罪兵部侍郎,含冤入狱受尽磋磨而死。他不求其他,只求为父亲伸冤!
这兵部侍郎么……正是当朝西太后的弟弟,云骧公主的亲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