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件衣服吧你。
鹤澜山皮笑肉不笑,声音细细的传进时旎蝶的耳朵:“……我要是现在揍他一顿,会不会影响大衍山和叠云宗的外交?”
时旎蝶:“……大哥,算了算了。”
她无比同情的望向衡追真,少年,今天的你如此之皮,恢复本性后恐怕会追悔莫及。
马车外面两角挂着精美风灯,随车行摇晃,在车帘上落下轻摇的灯影。日色已沉,暮色渐起,很快马车就到了宫门前,换了步辇。
宫道漫长,华灯渐起。体态纤秀的宫女挑着宫灯在前面开路,朦胧的光晕落在汉白玉宫道上。被夜色蒙昧了的雕梁画栋像是被温柔黄光唤醒,流露出带着光点的色彩,夜幕下兀自生辉。
时旎蝶还是第一次见这种人间富贵的光景,她抬头去看两侧宫墙里伸出的大团大团的粉白海棠。晚风吹过,海棠花瓣摩擦絮语,让她想起香雾缭绕的缱绻峰。
步辇进了个月亮门,两旁乍然开阔了起来。时旎蝶的目光本来正追寻着檐下光影,如梦初醒的向前看去。
“公主,到了。”宫人细声细气的对她说,身后鹤澜山和衡追真的步辇也落了。三人下了步辇,站在了高高的玉阶之下。
“……还得走上去吗?”时旎蝶望而生畏,这台阶看起来足有三丈宽,少说也得五十阶,她现在可是个凡人,更别说还坠了一身东西。
宫人们听了她这话却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似的低下头去,一个个噤若寒蝉。
时旎蝶正莫名其妙着,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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