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毛骨悚然的恶寒,像是被什么毒蛇盯上了一样,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时旎蝶透过镜子看到他宽阔的后背,猛地摇了摇头,晃得头上发簪叮当响。
她双手拍上自己双颊——这是怎么了!
自从那天傍晚一起看大衍山千灯后,鹤澜山在她眼中像是变了个模样似的——当然,指的不是外表。
明明她应该很熟悉鹤澜山了,无论是从原著剧情还是师徒二人……好吧,师徒五人的朝夕相处。她是知道他相貌英俊,有一副极佳皮囊的,可怎么这几天来越看越觉得这人实在是有些俊秀的过分,甚至有些攻击性了?
而且这个人……以前存在感有这么强吗?
气场也……有这么强势吗?
都说人多多少少都带点抖,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妹子沉迷于霸道总裁文。时旎蝶先是花痴了几秒,随即清醒过来,赶忙驱走心中邪念——这可是我徒弟啊!
俗话说得好,师徒父子。虽然她是个女人,可名字的确叫“是你爹”——对儿子下手,那是人之所为吗?
那简直是——发烂!发臭!
时旎蝶清醒了过来,深吸一口气,挂上慈祥的微笑:“乖……驸马,可装扮好了?”
“好了。”鹤澜山简洁回答,一如既往的话不多:“走?”
“走吧。”时旎蝶顺势答应,随即又觉得有点不妥——我才是师父啊!
怎么现在反而像鹤澜山成了她师父一样!